為了不讓剛中狀元的夫君分心,我選擇了留在鄉下照顧繈褓中的孩子。
這一留就是五年。
沈若寒月月給我送家信,卻從沒寄過錢。
我想著官場用錢的地方多,不曾提過我和孩子的窘迫。
我默默繼續著采珠的老本行,即便寒冬臘月也不曾間斷。
本以為等孩子大了,省心了,沈若寒就會來接我們。
可一場意外卻提前打碎了我所有的幻想。
那日狂風大作,五歲的兒子擔心我,跳進了海中想要救我。
命雖保住了,人卻徹底癡傻。
我悲痛至極,幾度動了自殺的念頭。
婆母第三次救下我時,終於忍不住歎了口氣。
【念念,別再犯傻了。】
【實話告訴你吧,詢兒不是你的親骨肉。】
【你生產當天,若寒就已經調包了你的孩子。】
【他如今跟著若寒在上京呢,有爹教,有娘養,你就別擔心了。】
我猛地一愣:【什麼叫有娘養?】
婆母愧疚地低下頭:【其實早在中狀元之前若寒就娶了一位世家小姐,她幫了若寒很多。】
【隻可惜她是個石女,若寒想彌補她,所以換走了你的孩子。】
【不過你別擔心,若寒跟我說了,等他做了尚書便來接你,好好補償你。】
我頓時心如刀絞。
原來,怕分心隻是沈若寒的借口。
他隻是不想讓我擾了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