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媽第九次為了姐姐的狗丟下我後,我終於學乖了。
他們把我的成人禮改成團團的生日宴,我沒哭沒鬧,主動替它點了生日蠟燭。
他們去旅遊看海,把我的票給了狗,我笑著說沒關係,主動留下來看家。
直到高考那天,姐姐在家哭著說團團不肯吃飯。
爸媽把車開走,留我在暴雨裏跑了兩公裏,錯過了第一場考試。
最後一門考試結束,我因為高燒暈倒,被老師送進醫院。
醒來時,爸媽站在床邊,張口就是責怪。
"林周周,你都十八歲了,打不到車不會找老師嗎?"
"你姐有抑鬱症,團團就是她的命,它不吃飯,你讓我們怎麼辦?"
我點點頭:"你們說得對,所以我所以我沒給你們打電話,怕你們為難。"
媽媽愣了一下。
姐姐抱著狗站在門口,陰陽怪氣地笑了。
"你看吧,我就說妹妹沒那麼小氣。"
"她成績好,少考一門都能上大學,團團可隻有我們。"
我笑了笑:"嗯,姐說得對,團團比我更需要你們。"
爸爸臉色有些難看。
"你心裏不舒服就說,擺出這副死人臉給誰看。"
我點點頭:"知道了,爸。"
我不會再說了。
他們不知道,我早已簽好西北提前批保密協議。
既然他們為她的狗拋下我。
那我將餘生許給山河,便再無牽無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