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進大學校門前,我默念三句箴言:裝窮,低調,千萬別提我爹。
畢竟我隻想混張畢業證,安安穩穩熬過四年,盡量不給我爹惹麻煩。
我就這麼過到大三。
穿的是拚夕夕,共享單車看著騎,頓頓搶食堂打折菜。
室友甲乙丙讓我免費給他做課程作業,我一笑了之。
學生會主席搶我競賽成果,我二笑了之。
輔導員為了討好校董兒子,硬把保研名額換成他的,我......
哈哈,我三笑了之。
舍友笑我沒錢沒背景,畢業後連份像樣的工作都找不到。
直到校慶那天。
我爹帶著一億捐贈協議,坐著直升機落在學校操場。
校長領著全體院領導,在寒風裏排了兩小時隊迎接。
那位搶走我保研名額的校董兒子,還指著我罵:
“愣著幹什麼?趕緊滾過來給貴賓搬行李!”
而我隻是看著我爹那威嚴的麵容,心中萬念俱灰:
不是哥們,我真不想裝。
但這畢業證,恐怕得由校長親自送到我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