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有被迫害妄想症。
小學春遊時,班長把裝著馬蜂的飲料瓶遞給我。
“幫我擰一下,我打不開。”
他以為我會直接擰開,我卻舉著瓶子走到班主任麵前。
“老師,他想用馬蜂蜇死我。”
大學時,室友把一瓶沒有標簽的減肥藥塞給我。
“輔導員來了,先放你櫃子裏。”
她以為我怕惹事,會替她藏好,我卻當場吞下兩顆。
“如果我死了,警察第一個查你。”
室友嚇得撲過來摳我的嘴。
我吐掉藏在舌頭下麵的藥,拿出手機。
“錄下來了。現在解釋一下,你為什麼讓我藏違禁藥。”
從那以後,再沒人敢讓我替她保管任何東西。
直到失散二十年的親生父母把我接回顧家。
家庭醫生拿著針走到我麵前。
“顧小姐,家族體檢,隻需要抽六管血。”
他以為我會乖乖伸手。
我卻拿起桌上的采血管,轉身走向病弱的養女。
“醫生,她的腎不好。”
“抽我的血之前,先驗驗她還能活多久。”
顧念慈的臉瞬間白了。
母親猛地擋在她麵前。
“顧見微,你胡說什麼?”
我晃了晃那六支空管。
“我剛回家,你們就要抽我六管血。”
“她一個病人,反而什麼都不用做。”
“除了她快死了,要從我身上拆點東西下來。”
“我想不到第二種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