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妹妹鬥得最凶那年,我拎著刀衝進她的臥室。
“你在桌上給我男朋友拋媚眼幹什麼?”
“你不就是覺得我比你早出生一年,得到了爸媽偏愛嗎?來,你捅死我,你就是獨生女了。”
推搡間,是媽媽替我擋了致命一刀。
她倒在血泊裏,用最後一絲力氣攥緊我和妹妹的手: “你是姐姐......要讓著妹妹。”
從那天起,我讓了保研名額,讓了夢寐以求的工作,讓了深愛的未婚夫。
甚至妹妹養的金毛需要輸血,我都毫不猶豫地卷起袖子。
直到那天,我又被抽走500毫升血,恍惚間竟然出現幻覺。
死了五年的媽媽正笑著摸妹妹的頭:“都怪你,說什麼想要享受獨生女的樂趣,才逼我假死騙了你姐姐五年。”
“五年之約快到了,是時候告訴你姐姐真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