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夕聯誼晚會前,室友捂著脖子湊過來,問我能不能借那盤限定版的遮瑕膏用用。
我沒有把化妝箱遞給她。
而是對著她那長滿紅斑水泡的脖子“哢嚓”拍了張特寫,直接投稿給了全校十萬人吃瓜的表白牆。
“七夕緊急求助。室友李嬌嬌脖子突發密集型水泡,不敢去醫院,求醫學生幫忙看看買什麼藥合適?急急急!”
上一世,我心軟把遮瑕膏借給了她。
誰知三天後,她滿臉潰爛被確診為梅毒二期,麵臨強製退學。
她卻在輔導員麵前哭著,指著我的遮瑕膏說。
“我就用了林初的一點遮瑕,她嫉妒我七夕收了花,在裏麵摻了化學藥劑毀我的容!”
我百口莫辯,不僅被學校開除,還被她魚塘裏的護花使者網暴,最後被逼得在天橋上跳軌自殺。
死後我才知道,李嬌嬌七夕前一周同時跟四個社會閑散人員開房,早就染了臟病。
她怕被學校處分,不僅拿我的遮瑕膏當擋箭牌,還順手霸占了屬於我的大廠實習名額。
這一世,看著表白牆一秒突破999+的瀏覽量,以及評論區醫學生們紛紛蓋章“這特麼是二期梅毒”的科普截圖。
我微笑著把手機屏幕,懟到她那張血色盡失的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