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太子共感後,我受的傷會十倍還給他。
偏偏,我又是個學人精。
三歲那年,姨娘為了爭寵,捂著胸口倒進我爹懷裏。
我有樣學樣,也捂住胸口往地上一倒。
我隻昏了一炷香。
遠在宮裏的太子卻心疾發作,被太醫搶救了整整一夜。
五歲那年,庶妹為了逃課,一頭撞上柱子假裝失憶。
我覺得新鮮,也跟著撞了一下。
我額頭隻鼓了個包。
太子卻把三歲到五歲的事忘得一幹二淨,見到皇帝張口便問你誰?
從此,將軍府和東宮同時立下一條鐵規:
不許在我麵前裝病,不許尋死覓活,更不許展示任何危險動作。
直到我奉旨嫁入東宮。
大婚當晚,我沒等到太子,反倒等來了他那位青梅竹馬。
她跪在我的寢殿裏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我與殿下相伴十餘年,不敢與姐姐爭太子妃之位,也不求任何名分。”
“隻求姐姐開恩,容我繼續留在殿下身邊。”
說到這裏,她忽然拔下發間銀簪,抵住手腕。
“如果姐姐容不下我,我死了便是。”
我眼睛一亮,抄起桌上的金簪,對準自己手腕狠狠一劃。
下一刻,渾身是血的太子被人抬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