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車禍,林霜序昏迷了半個月。
醒來後,她失去了過去一年的記憶,變得抵觸丈夫的觸碰。
早晨,孟津年在她額頭印下早安吻,她會去廁所吐個天翻地覆。
晚上,孟津年跟她培養夫妻感情,她會猛地推開他。
孟津年卻沒有半點不耐,悉心安撫她,“老婆,我們慢慢來。”
林霜序把他的遷就看在眼裏,打算去谘詢心理醫生。
來到門口處,卻聽到了孟津年和好友的對話。
“一次催眠,能維持多久?”
“三個月,也有可能隨時清醒。”那人嘖了一聲。
“要是林霜序想起來,你為了宋晚逼她學乖、害她流產,怕要跟你鬧翻天。”
“正因為知道,我才抹去她的記憶。”孟津年語氣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