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後我得了間歇性失語症,一緊張就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女友秦司宴說這是我的心病。
每次我犯病,她就和她發小林清野把我扔在陌生的地方,直到我崩潰求救。
她永遠在半小時後出現,揉著我的頭頂笑:
"你看,剛才不是喊出來了嗎?進步了寶貝。"
我信了她兩年,信她每一次狠心都是為了治好我。
直到相戀五周年那天,她在晚宴上單膝跪地。
“這是最後一次大考。祈安,隻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麵大聲說一句‘我願意’,我們就結婚。”
全場的聚光燈打在我身上,在絕對的高壓下,我半個字都擠不出來。
周圍的起哄聲逐漸變成了尷尬的寂靜。
秦司宴收回舉著戒指的手,站起來,拍了拍膝蓋,語氣裏透著無奈:
“看來還是沒治好。如果連大聲說愛的勇氣都沒有,婚姻怎麼會幸福?”
她牽著林清野一起走了,戒指盒隨意地揣進了外套口袋。
那一刻,我靜靜地站在原地,沒有追,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急得掉眼淚。
我忽然明白,原來我隻是他們這場名為“救贖”的遊戲裏,那個永遠不配通關的NPC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