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嚴重的社交恐懼,女友薑晚意和兄弟江星野卻總逼我參加聚會進行脫敏治療。
我忍了一次又一次,因為我相信他們是真的為我好。
畢業答辯前一周,我反複跟他們確認過,千萬別在當天拿我的演講稿做文章。
他們滿口答應,可答辯當天,我的演講稿卻不翼而飛。
大禮堂裏,幾百個師生的鏡頭對準了我。
江星野坐在第一排,舉著手機大喊:
“司年!別怕!直麵鏡頭,克服社恐,你就是最棒的!”
我渾身冷汗,台下開始出現交頭接耳的竊笑和不耐煩的噓聲。
我求救般地看向薑晚意,她卻正低頭和江星野湊在一起看手機,兩個人笑得旁若無人。
慌亂中,我踢倒了講台邊的支架,狼狽地摔在全校師生麵前。
再醒來時,我躺在醫務室的床上,聽見門外傳來低低的笑聲。
我掙紮著坐起來,透過門縫看見薑晚意寵溺地拍了拍江星野的肩膀:
“還是你有辦法,早就該這樣了。不然他這輩子都走不出那個殼。”
原來我傾盡所有的信任,從頭到尾都隻是一場實驗和笑話。
我畢業了,我的愛情和友情也該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