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遇罕見雷暴,作為副機長的我咬牙操控駕駛杆,終於將客機迫降成功。
機艙門打開的那一刻,機長男友傅靳寒卻看都沒看幾近脫力的我。
他徑直脫下機長製服,將嚇得哭泣的空姐林夏裹進懷裏。
“你平時粗線條慣了,自己走。”
“機組規定不能搞職場戀情,如果在大家麵前照顧你,別人會投訴我們。避嫌點。”
留下這句冰冷的囑咐,他直接將林夏打橫抱起,走出了風雨飄搖的廊橋。
候機大廳裏,死裏逃生的乘客和同事們都在起哄拍照:
“傅機長太man了吧!危難時刻第一反應是保護我們夏夏!”
“這妥妥的霸總愛上小空姐的現實版啊,誰說傅機長不近女色的?隻是偏愛的不是你罷了!”
聽著那些歡呼,我看著自己滿是淤青的手腕,冷得渾身發抖。
同飛三年,地下戀三年,他為了“避嫌”,在排班時永遠刻意把我調到最苦最累的紅眼航班。
我以為他在教我成長,直到今天我才發現,他不是不懂心疼,隻是心疼的從來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