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歲那年,我拚死奪下引爆器,把我哥哥和未婚夫從廢棄倉庫救了出來。
特警衝進去時,綁匪正舉著刀要砍斷他們的手腳。
臨上救護車前,我哥哥哭著說以後什麼都聽我的,未婚夫抱住我說出院就領證。
我紅著眼想點頭,卻摸到脖頸上潰爛的針眼。
為了救他們,我被綁匪強行注射了神經毒素。
會慢慢失憶,最後變成癱瘓的傻子。
我留下來,隻會拖垮他們。
我冷笑著甩開未婚夫,丟給我哥哥一封斷親書:
"我受夠了你們這兩個拖累,我要去找離婚的親爹和錯過的初戀。"
救護車開走那刻,我躲在廢墟後哭到抽搐。
此後我獨自躲在地下室熬著毒發,用鐵鏈鎖住自己,看著記憶一點點清空。
五年後,我拖著半癱的身體在街角翻垃圾桶,卻撞見了已是千萬網紅的未婚夫和哥哥。
我茫然看了他們一眼,轉身要走。
我哥哥冷笑著攔住我,而未婚夫卻死死拽住我手腕:
"當年拋棄我們去找親爹和初戀那麼絕情,如今怎麼混成撿垃圾的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