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偷竊者反過來汙蔑學術造假的第五天,我收到了法院的傳票。
原告律師,是律政界從無敗績的神話。
也是我結婚六年的老婆,紀清晚。
而原告,是害我爸爸一屍兩命的凶手。
我同母異父的弟弟沈映川。
紀清晚在發布會上,字字珠璣地控訴我。
她義憤填膺譴責我偷竊沈映川的論文,逼得他幾度割腕。
晚上回到家,紀清晚卻像沒事人一樣,伸手抱我。
"乖,別生氣。"
"你弟弟情緒剛穩定,被爆出造假會活不下去的。"
"反正你不走學術這條路,以後我養你。"
我避開她的手。
"紀清晚,他不是我弟弟!"
"他活不下去,那我爸爸的仇呢?我的清白呢?"
"在你眼裏就那麼一文不值!"
她沉默了幾秒,眼眶微紅抱住我:
"我不是這個意思。"
"叔叔那裏,我過幾天去墓園謝罪。"
"至於你的清白......"
"以後我們搬去國外,沒人會在意這件事的。"
我沒說話,隻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這個曾經把我從原生家庭拯救出來的女人。
她要去拯救別人了。
既然如此,我放她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