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秋那天,為了慶祝老公音樂會成功,我親手做了一桌菜等他。
他回來了,身後卻跟著那個患有重度抑鬱的青梅。
青梅手裏,拿著我媽去世前留給我的絕版小提琴。
隻是,原本古樸的琴身,被她用丙烯顏料塗成了滑稽的芭比粉。
"嫂子,哥哥說這個舊木頭不要了。"
"我就拿來做DIY療愈了,好看嗎?"
我腦子嗡地一聲,紅著眼衝過去想搶回來。
老公反手把懷孕五個月的我推倒在地,把青梅護在懷裏。
"她有抑鬱症受不得刺激你不知道嗎?"
"不就是一把破琴,明天我給你買更貴的。"
青梅撲過來扶我,琴卻失手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我媽為救老公去世時,他承諾過會護我一輩子。
可現在媽媽留給我唯一的念想沒了,他卻在護著別的女人。
我一把推開青梅,淚流滿麵看向他。
他卻反手抱起青梅,居高臨下:
"別裝了快起來,你是懷孕了,不是殘疾。"
我撿起小提琴的碎片,掌心被劃破,血流不止。
七年的眼淚和付出,終究是浪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