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五周年,我和傅司宴去了那座有名的情人橋。
橋欄上掛滿了情侶們的同心鎖,據說鎖上去就永不分離。
我期待了很久,包裏揣著刻好名字的鎖。
到了橋上,傅司宴的好友季漓忽然笑著從包裏也掏出一把鎖。
"嫂子,我跟傅哥打了個賭,他要和我鎖一起,你肯定不生氣。"
"畢竟嫂子最大度了嘛。"
我以為傅司宴會拒絕。
可他接過季漓手裏的鎖,很自然地掛到了欄杆正中間最好的位置。
"行,鎖了。"
季漓湊過來看:"哇刻的什麼?讓我看看!"
傅司宴&季漓,永不生鏽。
他朋友們在旁邊吹口哨鼓掌。
傅司宴回過頭來看我,笑著伸出手:
"你那把呢?旁邊還有位置。"
我低頭看著手裏那把同心鎖。
忽然覺得好可笑。
最好的位置他給了別人的玩笑,剩下一個"旁邊"留給我。
我攥緊那把鎖,走到橋的另一側。
沒有鎖上去。
而是用力扔進了橋下的江水裏。
同心鎖沉入江底,和這段感情一起。
永遠不必再撈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