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周澤言的朋友提議玩投壺助興。
在場男士每人投三支箭,最後一名要說一件"最後悔的事"。
周澤言故意投了最低分,他看了一眼角落裏的白知意,然後開口:
"最後悔的事,是那年南城落雨,我選了你,沒留住該留的人。"
他說得雲淡風輕,好像這隻是一句遊戲懲罰。
朋友們笑成一團,有人吹口哨。
"嫂子別當真!投壺嘛,輸了就要說真話,遊戲規則。"
白知意低著頭攪動杯中紅酒,耳根泛紅。
周澤言揉了揉我的頭發:
"行了,別板著臉,給大家麵子。"
我點點頭,笑了。
然後把手上十二克拉的訂婚戒指摘下來,輕輕投進了他麵前的酒壺裏。
"我也玩一輪。”
“最後悔的事,是這枚戒指我戴了整整三年。"
銅壺一聲脆響。
宴席沒散,我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