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陸澤川結婚五年,他一直奉行極簡主義。
“我們現在的每一分錢都要花在創業的刀刃上。“
“那些儀式感都是消費主義陷阱,俗不可耐。”
為了他這句話,我甚至賣掉陪嫁房填補公司虧空。
五年裏,我為拉投資喝到胃出血。
為省錢連件五百塊的大衣都不敢買,護膚品全換成了十幾塊的寶寶霜。
我將自己的人生折現,鋪成了他平步青雲的路。
直到公司上市的慶功宴當晚。
我在他的副卡賬單上,看到了一筆高達百萬的消費記錄。
他包下了外灘一整晚的無人機表演。
我以為是他終於開竅了。
可無人機在夜空中拚出的,卻是他秘書湄夏的名字,和一句生日快樂。
葉瑩在朋友圈發了視頻:
“陸總說,女孩子就該被浪漫包圍。”
我看著夜空中的璀璨,摸著自己發白起球的袖口,突然釋懷的笑了。
那個用極簡敷衍了我五年的男人,轉頭卻為別人鋪陳了百萬的浪漫。
原來他不嫌俗,隻是嫌我。
既然他對我的感情已經如此吝嗇。
那我也該去擁抱屬於自己的世俗煙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