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青州外祖家生活的第十八個年頭,尚書府的馬車把我接回京城的家。
原因是四皇子看了嫡姐的畫像,稱其神似一位故人,非她不娶。
可是嫡姐早有婚約,對方是寒門出身的新科探花。
四皇子為了抱得美人歸,特意求來聖旨,
讓我這個容貌相近的庶女代姐履行婚約,不落人口舌。
皇權之下,沒有人在意一個庶女的死活。
回府當晚,嫡姐一身華服,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。
“替我嫁過去是你的造化,把嘴閉緊點,別誤了我的好姻緣。”
嫡母拉著我的手,語氣施舍:
“能有這門婚事,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。”
我爹也警告我:
“嫁過去安分守己,別暴露出你那一身鄉野習氣,丟了府裏的臉。”
我啃著桌上的精致糕點,不住點頭。
替嫁又如何?總好過在鄉下寄人籬下。這潑天的富貴,我要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