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養出極品黑豬,挽救了家裏瀕臨倒閉的豬廠。
可年底考核,全廠貢獻之星第一名是我哥,第二名是養妹。
而我,依舊墊底。
我爸說我哥談單辛苦,常陪客戶喝酒到深夜,獎勵奔馳一輛。
我媽說養妹人美聲甜懂運營,運作豬廠官號粉絲破百萬,獎勵香奈兒包一個,再加一隻金鐲子。
而我隻得到一句:“隻會埋頭苦幹的蠢貨,別說當爹媽的偏心,獎勵你一把掃帚,以後把豬圈掃幹淨點。”
看著手裏刺眼的掃帚,委屈的淚水在眼眶打轉。
當初從農科院畢業後,爸媽喊我進廠幫忙。
五年來,廠裏母豬接生、清糞、熬夜配疫苗、育種,臟活累活全是我。
哥哥所謂的陪客戶,實際是拿廠裏的錢花天酒地,能簽單全靠我養出的黑豬肉質好。
而養妹的賬號能做起來,是靠我的創意、剪輯、文案,她隻是個搬運工。
我一直以為,隻要做得夠多,遲早能得到父母的認可。
可很明顯,我錯了。
就在剛剛,我養出了肉質遠超極品黑豬,味道更鮮美的“玄鬃黑豬”。
可這次,我不打算上交廠裏了。
我默默打開手機,回複了那條鼓勵我創辦個人養豬廠的投資人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