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過一回才明白,這世上最要命的不是刀,而是別人的“好意”。
端午前夜,好友沈玉芙撞門而入,麵如死灰。
“念清,明日百花宴你替我去吧。”
“李侍郎在教坊司挑人,我怕那老色鬼看上我。”
“周公子已經應我,會替我贖身的。”
她把琵琶塞進我懷裏:“念清,這出頭的機會我讓給你了。”
我望著眼前的沈玉芙,想起前世。
我替她去了,宴席上我替禦史陸硯白擋刀,被他納為側室。
可沈玉芙見我風光便反悔,誣我通奸將我活活打死。
臨死前她踩著我的臉笑:
“念清,這福氣本該是我的。”
這一世,我接過琵琶,彎起唇角。
“好,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