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讓我嫁給謝衍那天,族長親自來送行。
不是因為重視我這個廢物嫡女。
是怕我死在路上,棋子還沒送到局裏就廢了。
我靈力低到連一階靈獸都驅使不了,體內經脈枯敗,大夫說活不過明年開春。
一個將死之人,被塞進花轎送去仇家。
任務是接近謝衍,找到他的弱點,再製造一場\\\\\\\"意外\\\\\\\"——讓兩家的仇,徹底沒有翻盤的餘地。
可笑。
我從十二歲起就在暗處看過謝衍。
同樣是被家族當棋子養大,他殺出一條血路,坐上了謝家家主的位子。
而我連咳血都要偷著咳,怕臟了沈家體麵。
所以我嫁過去第一天就想好了。
我不做沈家的刀。
反正要死,不如死得隨心所欲一點。
隻是我沒想到——
我替他擋了那一劍之後,謝衍跪在血泊裏,說的不是謝謝。
他說,求你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