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假千金的名字一起被丟進了妻子盲盒。
原本規定好了,一三五七陸涇河陪我。
二四六陪著假千金餘安安。
可媽媽病重,昏迷前抓著我的手,哭著對我說。
“聲聲,一周有七天,這樣對安安不公平。”
為了讓媽媽安心,從此陸涇河抽盲盒決定每一天陪著誰。
第一天,他抽到了餘安安,他陪著餘安安去了北海道滑雪。
第二天也是餘安安,他們兩個在極光下許諾。
第三十天,陸涇河依舊抽到了餘安安。
他抱著我說:“聲聲,要不今天我陪著你吧。”
我含淚地搖了搖頭。
這是爸爸臨終和媽媽重病前唯一的心願,我不能違背。
直到餘安安生日那天。
我拿著生日蛋糕,站在門口。
早就去世的爸,重病昏迷的媽,都坐在桌前給餘安安唱生日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