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皇子流放嶺南那年,爹爹帶著我,從死人堆裏將他背了回來。
我才知,爹爹竟是他曾經的太傅。
為了躲避追殺,蕭知珩與我在田野鄉村,做起了恩愛夫妻。
我們養雞放魚,日出而作。
他在破廟的菩薩麵前磕破了頭,發誓說:
“隻要我蕭知珩活著,清禾便是我唯一的妻。”
“我不求權勢富貴,隻求我們一家三口,平安順遂。”
先帝駕崩,山河無主,他遂生謀逆之心,提劍殺回了京城。
臨行前他緊緊抱著我,許諾事成之後,定接我入京,共享萬裏河山。
兩個春秋過去,我們的兒子辰兒已經咿呀學語。
我也終於等來了進京的馬車。
可到了皇城我才知道,當朝丞相之女溫杳,已入主中宮,成了皇後。
而我隻得了一個最末等的“答應”。
我的辰兒,也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