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極度缺乏安全感。
伺候癱在床上的奶奶6年,我時時刻刻提著一顆心。
六年裏,我防著叔叔姑姑往藥裏動手腳,防著堂弟偷偷摸走老人的存折。
每次護理,我都要求全程錄音錄像,連一根頭發絲的去向都要記錄下來。
今天,叔叔和堂弟帶著一個自稱是律師的男人上門。
奶奶當場宣布,說要把房子留給欠了賭債的堂弟。
叔叔得意洋洋地把監控砸了個稀巴爛,罵我心機重,一個孫女終究是個外人。
奶奶更是哭天搶地,說我這六年虐待她,她要把房子給親孫子保命。
堂弟拿著按好手印的遺囑,囂張地讓我立刻滾出這個家。
我平靜地掃視了一圈這群白眼狼。
“奶奶,您的遺囑簽得真痛快,可惜,這房子的產權人,根本不是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