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手術前一天,江敘接到了初戀的電話。
我躺在病床上,護士正給我抽血。
病房太安靜,女人壓抑的哭聲透過聽筒傳出來。
“江敘,我的病複發了。”
“醫生說,最多隻剩半年。”
江敘握著手機的手驟然收緊。
女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我不想一個人死去。”
“你能不能跟溫喬離婚,陪我走完最後一程?”
江敘沒有回答,直接掛斷電話。
他轉身替我拉好被子,低聲問:“冷不冷?”
我搖了搖頭。
心裏懸了很久的石頭終於落地。
我和江敘結婚三年,雖然不算親密,卻從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。
我以為蘇晚棠已經是過去式了。
然而當晚,江家的律師推門進來,將一份離婚協議放在我的病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