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令三界聞風喪膽的閻王。
投胎前,好不容易挑中了一位名滿京城的才女王妃當母親。
誰知我三次結胎,三次都被她灌下紅花化去。
第一次,她說邊關戰亂,不該讓孩子生在亂世。
第二次,她說府內爭鬥不休,不願讓孩子困在囚籠。
第三次,她當著王爺的麵撕掉太醫開的安胎方:
“女子為何一定要靠生育證明價值?”
王爺愧疚不已,當即承諾,此生絕不逼她生子。
可當晚,她卻對丫鬟咬牙切齒:
“等王爺斷了後,自然會遣散所有通房,把中饋大權都交給我!”
我冷哼一聲。
拿本王當爭寵工具?你也配。
我扭頭就鑽進了手握重兵、權傾朝野的監國長公主肚子裏。
長公主一朝有喜,滿朝文武戰戰兢兢。
王妃在宗親宴席上,搖著團扇,一副悲天憫人:
“殿下權傾天下又如何,終究躲不過這十月懷胎的苦楚,可見女子困頓。”
滿堂權貴皆驚出一身冷汗,死死低著頭不敢接茬。
我在長公主肚子裏厲喝出聲:
“娘親,撕爛她的嘴!”
“她哪是清高,她就是個妒婦,正拿肚子逼你弟弟交家權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