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裴易琛體貼入微,我的生活起居,他似乎比我還上心。
可這份完美裏總有錯位的縫隙。
我偏愛紅色,他送我的紀念日禮物,永遠是我最討厭的藍灰色絲巾。
他訂的約會晚餐上,總有一道我碰都不碰的醋溜魚片。
重陽節,我突發胃炎在醫院獨自輸液,裴易琛說高架堵車趕不過來。
轉頭,我卻刷到他同事的朋友圈,
重陽登高的合照裏,裴易琛正低頭幫一個短發姑娘係著一條藍灰色的圍巾。
底下同事瘋狂調侃:
【裴哥全程給嫂子當保鏢,中午還專程跑去私廚打包了嫂子最愛的醋溜魚片,酸了!】
底下七八條回複,沒一個人覺得不對勁。
我盯著屏幕,突然全明白了。
那條藍灰色的絲巾,那道酸澀的醋溜魚片,全都是她的喜好。
他把對另一個女人的熟稔,生搬硬套地錯付在我的生活裏,
而我竟為這份錯位的深情沾沾自喜了三年。
重陽登高最宜看清來路,既然他心裏的路盡頭不是我,我也該轉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