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男友相戀七年,我的任何情緒,都砸不出他的一絲波瀾。
我遭遇職場霸淩委屈大哭,他頭也不抬地敲著鍵盤:
“哭能解決問題嗎?別在我麵前散播負能量。”
奶奶去世,我半夜在沙發上哭到快要窒息,他隻是不耐煩地戴上耳機:
“生老病死是自然規律,你這樣哭除了吵得我明天起不來床,還有什麼意義?”
我曾質問他到底有沒有心。
他卻淡淡地看著我:
“我天生共情能力差,你成熟一點,別總指望我提供情緒價值。”
我信了,以為他生性涼薄,對誰都一樣。
直到我們跟朋友去山裏露營,遇到了突發的泥石流。
山石滾落的瞬間,他瘋了一樣地撲向他的青梅,將她死死護在身下。
我的小腿被石塊砸得血肉模糊,他卻一眼沒看。
而他護在懷裏的青梅,僅僅是手臂蹭破了一點皮。
可就是為了那一點點擦傷,他紅著眼眶衝救援隊嘶吼咆哮:
“先救她!她流血了你們沒看見嗎!”
我疼得渾身痙攣,跌坐在大雨裏。
看著那個永遠冷靜克製的男人,為了別人哭得手足無措。
那一刻我終於明白。
他不是生性涼薄,也不是天生沒有共情能力。
他隻是,從來都沒有愛過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