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接醉酒男友陸庭昀的路上,我差點被人侵犯。
事後我患上嚴重的應激創傷,極度恐懼陌生人的靠近。
陸庭昀紅著眼發誓,此生絕不再讓我落單。
直到跨年夜,人山人海的廣場上,他用絲帶蒙住我眼睛:
"玩個信任遊戲,你蒙眼數到一百我還在,我們明天就去領證。"
為了這句話,我死死壓抑著生理性戰栗,乖乖數了一百下。
沒有熟悉的擁抱,我又數了一百下。
陌生的人潮不停擠壓,將我狠狠撞倒,窒息感瞬間襲來。
我扯下絲帶,旁邊沒有他的身影。
我渾身痙攣縮在地上,絕望地撥打他的電話。
電話被秒掛,共同群彈出一段視頻。
人潮中央,陸庭昀正低頭深吻我的閨蜜宋音音。
視頻裏傳來他兄弟的調侃:
"把嫂子扔進廣場,比你們打賭裝醉,騙她大半夜穿過暗巷還要刺激!"
"為了贏音音這個吻,哥真是下血本了。"
陸庭昀低聲輕笑:
"願賭服輸,音音。"
下一秒,視頻被撤回。
我耳朵一陣嗡鳴。
我差點被毀掉人生的噩夢,和這段時間寸步不離的守護。
都隻是他們用來調情的賭注。
看著被踩得血肉模糊的手心,我拉黑了所有人。
這一次,我不會留在原地等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