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的白月光抱著孩子找上門那天,
他看都沒看那男孩,直接讓保鏢趕人。
我以為爸爸雖對我和媽媽冷漠,但起碼是個守男德的好丈夫。
可當晚,他就讓律師送來了離婚協議。
嬌妻媽媽當場破防,摸出藥瓶:
“他敢不要我,我就死給他看!”
我默默藏起她的藥,先一步抱住爸爸的腿。
“爸爸放心,我會帶媽媽走,不打擾你們一家三口。”
爸爸沉默半晌,把市中心的別墅劃給媽媽。
媽媽哭喊著要上吊,我趕緊含著淚遞上存錢罐:
“這些錢都還給你,媽媽說,我們什麼都不要,隻要爸爸幸福。”
爸爸臉色一僵,又添了兩間商鋪。
我繼續搖頭:
“媽媽不會做生意,還是留給弟弟吧。”
十分鐘後,爸爸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放進了我的教育信托。
媽媽看著協議,連哭都忘了。
雖然,我媽是個隻會靠一哭二鬧三上吊留住男人的嬌妻。
但還好,她生的女兒比較拜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