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來就是討伐型人格,看誰不爽就開懟。
爹爹要納妾,我罵他老黃瓜刷綠漆。
哥哥落榜,我嘲他腦子裏裝的都是泔水。
全靠祖母溺愛護短,全家人對我敢怒不敢言。
後來一朝選秀入宮,全家跪著求我少說話,生怕我一張嘴直接被誅九族。
於是我裝木頭,混成最末流的小答應,跟撿來的貓相依為命。
本想苟且偷生,誰知新晉的柔妃一腳踹飛我的貓,轉頭還捂著心口說:
“這野貓不懂規矩,今日本宮便超度了它,免得它日後衝撞貴人受罪吃苦。”
動我的貓,還擱這兒給我泡龍井?!
我當場火力全開把她從頭到腳罵得體無完膚。
誰知一回頭,正撞上麵沉如水的皇上。
我心一橫,反正死定了,幹脆指著皇上一起噴:
“瞪什麼瞪!這綠茶長得跟她那糟老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