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在卸貨,媽媽打來電話:“你姐和你弟都回來了!你早點回來,多弄幾個菜。”我應了聲好,加快了動作。弟弟在首都工作,體麵。姐姐嫁給了金店老板,有錢。隻有我最平庸。高中畢業就接手了家裏的麵館,一接就是八年。得知弟弟回來是因為被裁員,爸爸說:“回來也好,家裏的麵館以後就交給你了。”弟弟尷尬道:“麵館不一直是二姐在管理嗎?”姐姐輕笑一聲:“就一個麵館,還用管理?曉蘭都二十六了,沒學曆沒工作經驗,不如去我那兒當保姆,正好見見世麵。”媽媽立即同意。沒人問我的意見,就定了我的去向。當初逼我放棄大學接手麵館是這樣。如今讓我放棄麵館又是這樣。我是家裏的一塊磚,沒人會在意磚的想法。可現在,磚有了想去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