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穿書者季雨雙奪舍了我的身體,聲稱要攻略下男友顧延州。
可無論季雨雙用什麼手段,顧延州都不曾為她回頭過一次。
甚至在劇情的安排下,一男一女共處一室即將捅破窗戶紙時,顧延州毫不猶豫地給了自己一刀。
就連我爸媽和哥哥,也對這個冒牌貨眼不是眼,連家門都不願意讓她進。
季雨雙慘笑著說她輸了,任務失敗後她就會被抹殺。
直到我回來後,顧延州拖著奄奄一息的身體對我笑著說他還幹淨。
我以為這輩子就是他了。
直到婚禮前三天,我在核對婚禮項目的時候,發現所有的物品都被改了。
百合換成了玫瑰,台詞也和準備好的不一樣。
我去後台想要和顧延州核對,卻在後台看見他把一個陌生女人按在牆上親吻:“離開了三年,對我的懲罰還不夠嗎?”
“你走的每一天,我看她都有你的影子”
女人嬌笑:“那你都要和她結婚了,我算什麼?”
顧延州壓抑著聲音:“婚禮隻會是你的”
我這才注意到,婚禮策劃師那一欄名字寫的是季雨雙。
原來她沒有任務失敗,顧延州真的無法自拔地上了她。
手裏的屬於顧延州的鑽戒將手心磕的生疼。
既然握不住,那我就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