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父母不讓我上學,把我逼死在工廠的流水線上。
我倒在工位上時,手裏還攥著一把沒擰完的螺絲。
沒有悲傷,沒有痛苦,他們拿著工廠給的賠償金給我匆匆下葬。
我在奈何橋前好說歹說,才說服了孟婆,讓我帶著記憶投胎。
孟婆端著那碗湯看了我半天,歎了口氣說,
“你這怨氣太重,還不如投胎去個清白人家。”
“不,我得回去,有些賬我必須要討回來。”
她終究沒拗過我,擺擺手放我過了橋。
一朝重生,我投胎成了我弟的女兒。
我看著他們圍著我這個‘小公主’噓寒問暖。
爸媽,弟弟,別急。
你們欠我的,我會以“愛”的名義,連本帶利地討回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