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會玩閉眼認人。
參與者戴上眼罩,隻能碰一下對方的手,要猜出是誰。
輪到沈硯時,朋友故意打亂了我的站位。
他連錯三次。
直到林棠把手遞過去。
沈硯剛碰到她的小指,便皺起眉:“林棠,你這道疤還沒消?”
包廂瞬間炸開。
有人追問:“碰一下就認出來,你們以前到底什麼關係?”
林棠抽回手,笑著解釋:“能有什麼關係?”
“那時候知夏才是他走到哪兒都帶著的人,我連他們的圈子都擠不進去,聚會隻負責訂位置、看東西。”
“這道疤,也是替他們撿戒指時劃的。”
眾人都誇沈硯念舊。
他已經摘下眼罩,托著林棠的手細看:“不是讓你去做修複嗎?”
林棠眼眶微紅:“我以為你早忘了。”
我忽然想起去年切水果時劃破手指,血順著掌心往下淌。
沈硯隻看了一眼:“貼個創可貼吧,別弄臟桌子。”
原來隻是我的傷,不值得他記住。
我本來打算今晚告訴他,我拒絕了那份外派。
現在,我改變主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