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和閨蜜殉情那天,所有人都說我善妒,逼死了自己的丈夫和閨蜜。
我被迫落胎,成了家裏最下等的奴隸。侍奉公婆,挨罵挨打,被折磨得隻剩一口氣。
我無數次懊悔,要是那天沒去捉奸,沒撕破那層窗戶紙,他們是不是就不會死。
直到確診血癌,我在醫院看到霍沉舟攬著沈綿綿,滿眼柔情地扶著她從產房出來。
沈綿綿聲音軟得像水:“當初你假死,隻是為了陪我生產。等孩子生下來,你就會回到顧青衣身邊了。若是這樣,我倒真希望這孩子一輩子別生下來。”
霍沉舟眸色一暗,隨即柔聲安撫:“等你養好身子,我就帶你回家,我們一家三口絕不會分開。青衣......學乖了這麼久,一定會同意的。”
原來如此。
他假死,是要逼我學乖;他要我撫養他們的孩子,甚至不惜打掉我們的孩子;他篤定我會替他接住這個家。
我攥著那張寫著"血癌"的病曆,指節發白。
原來我這一年的自責、愧疚、忍辱,在他眼裏,不過是換她一句"學乖"的籌碼。
我緩緩閉上眼。
可是,他的算盤注定是要落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