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閨蜜穿雙雙進古代權謀文時,她選擇走後宮路奪權。
而我,卻選擇了更為艱難的朝堂線。
後來我功成名就,準備登基時。
她卻晃了晃手裏的鈴鐺。
“知予,你鬥不過我的。”
“從我當上皇後的那天起,就給你下了蠱。”
“我算過了,當你閨蜜還要受製於你,還不如我當太後,那才是真正的萬人之上。”
我嘴角帶血,不甘心地望著她。
再睜眼,時間竟回到了我被封為攝政王的那天。
龍椅上,十八歲的皇帝天真地問我:
“秦將軍,你覺得崔家女和孟家女,誰更適合做皇後呢?”
我無視孟靜宜炙熱的眼神,淡定地伸出手,指了指崔家女。
“皇上,崔家女適合做皇後。”
孟靜宜不知道,皇後之位不是憑借她的努力得來的。
是我想讓誰當,誰才能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