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上出發前一天,租車公司通知我們,預訂的五座房車臨時換成了四座。
工作人員問誰願意改乘火車,結果沒有人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,三個從小接送我上下學的哥哥,先後把火車票鏈接發給了我。
季野善解人意地解釋。
“念念暈車,不能坐火車。”
傅聞舟替我挑好了靠窗座。
“你方向感最好,到站以後自己去民宿就行。”
霍沉甚至把五個人的行李都推到我麵前。
“你反正要托運行李,順便一起帶過去。”
林念念急忙搖頭,說她可以不去。
他們忙著哄她,沒有一個人問我願不願意。
其實這樣的選擇,我早就習慣了。
林念念從小身體不好,稍微磕碰一下,皮膚就會留下大片青紫。
所有人都說她像個瓷娃娃,需要小心護著。
而我從小不愛哭,摔破膝蓋能自己爬起來,發燒也能一個人去醫院。
於是每次東西不夠分,他們都會先給林念念。
傅聞舟像往常一樣安撫我的情緒。
“等到了北城,我們再好好補償你。”
北城是我們約好一起工作、定居的城市。
但我已經下定決心買了南城的火車票。
他們去北城,我獨自南下。
不再追隨原本五個人的世界,隻有四個人的熱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