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顧淩西在一起的第五年,他的白月光回國了。
他滿臉頹廢,紅著眼眶逼我分手:
“我公司破產了,還要坐牢,分手吧,別耽誤你。”
我信了。
那晚,我攥著賣血單,頂著針頭淤青的手臂,又借遍網貸,湊了五十萬拍在他桌上。
聲音嘶啞:“賣腎我也陪你。”
他果然心軟,淚流滿麵地抱緊我:“我愛你,我們一起扛。”
轉頭和白月光劃清界限。
半年後,在他愛我最深的時候,我當著他的麵點開了收藏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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鼠標滑動,界麵反射在他慘白的臉上。
那五十萬,我隻借了一千,其餘全是PS的傑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