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母親蓋上白布的那一刻,我平靜地摘下胸前的醫師胸牌,扔進垃圾桶。
五年前,我推開即將被醫鬧砍傷的翟嶼琛,自己的右手神經卻被挑斷。
這五年,我退居幕後,一步步將他捧成全國最年輕的心外科神話。
可自從新來的實習醫生吳芮霏出現後,一切都變了。
吳芮霏怕血,翟嶼琛就強迫我這個殘廢去急診室替她清創。
吳芮霏想要評優,翟嶼琛就毫不猶豫把我的SCI署上了她的名字。
直到今天,我母親突發急性心衰,作為主治醫師的翟嶼琛卻在手術前夕突然消失。
我連打了三十七個電話才接通,聽筒那頭卻傳來吳芮霏嬌滴滴的笑聲。
翟嶼琛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:
“霏霏抑鬱症發作,現在離不開人。”
“你媽不過是老毛病,讓她吃點藥忍忍!你少拿人命來爭寵!”
他掛斷電話的第三分鐘,心電監護儀拉起了長鳴。
忽然覺得這五年來所有的隱忍和退讓,都跟著那道線一起走平了。
翟嶼琛,當年我為你失去的是一隻手。
如今你卻用同一雙手,把我母親的生命攔在了急診室門外。
往後我沒有母親,也沒有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