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火災中拚死護下丈夫後,我再也拿不起手術刀,隻好成為全職太太。
而他平步青雲,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科室主任。
不久後,他的手下多了一個叫白沐顏的實習醫生,也就是我們院長千金。
這三年,祁泊禹怕我多想,一遍遍抱著我解釋。
說他捧著這位大小姐,隻是為了能討好院長。
跨國神經修複手術名額全球僅有一例,他一定會替我拿到。
為了他口中這唯一的機會,我步步妥協。
白沐顏需要發核心期刊穩固地位,祁泊禹就把我的醫學論文稿送給她掛名當一作。
白沐顏臨床用藥方案出了偏差,險些造成患者不可逆的損傷。
祁泊禹就以我的名義簽署了“技術指導確認書”。
讓外界認為那套方案是我離職前留下的指導意見。
可當我全麻躺在手術台上時,作為主刀的祁泊禹卻突然宣布終止手術。
將那支修複神經的藥物,推進了白沐顏的手臂裏。
我沒法動彈,隻能絕望地看著他。
“祁泊禹,你在幹什麼......”
他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我,隻是小心翼翼地護著白沐顏被劃破了一道口子的手指。
“沐顏下個月要參加鋼琴比賽,她的手不能留疤。”
“你反正已經是個家庭主婦了,手能不能恢複,又有什麼關係?”
心電監護儀上的數值因為劇痛而飆升,但我突然就感覺不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