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夕,我滿心歡喜地拿著親手熬的湯去畫室找時廷。
還沒推門,就聽見他和校花在裏麵輕聲調笑。
校花捂著嘴嬌笑,語氣裏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:
“你那個跟屁蟲真的向你表白了?你居然還答應了,那我的賭注是不是輸了?”
時廷輕嗤一聲,漫不經心地答道:
“願賭服輸,說好了隻要我能讓她開口,高考後你就得做我女朋友。”
“要不是為了追你,我怎麼可能忍受那個‘蠢豬’那麼久?”
“你知道我有嚴重的厭蠢症,每次給她講題,看她那副蠢樣,我連隔夜飯都想吐出來。”
門外的我靜靜地站著,連呼吸都泛著冷意。
我沒有推門質問,隻是將手裏熬了三個小時的湯,平靜地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。
原來我小心翼翼護了十年的青春,在他眼裏隻是一場為了討好別人的惡劣賭局。
時廷以為他在向下兼容我,在施舍我,但他永遠不會知道。
我其實過目不忘,三年前就能保送少年班。
為了陪他讀完普通高中,我硬生生把每次考試的滿分控在及格線。
我打開手機,給清大招生辦回複了郵件:
“我接受破格錄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