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住院那年,丈夫許征遠出差在外,小叔子許征明每天半夜給我打電話。
"嫂子,我媽又吐血了,護工不管用,你快來醫院守夜。"
前世我辭了工作,在醫院守了整整七個月,衣不解帶、端屎端尿。
婆婆病愈出院那天,全家人坐在一起吃團圓飯。
許征遠突然把一份親子鑒定拍在桌上。
我五歲的女兒,不是他的。
"你以為我不知道?你在醫院守夜那七個月,跟許征明睡在一起!"
婆婆哭著扇我耳光,小叔子低著頭一言不發。
他們把我的女兒奪走,逼我簽了淨身出戶的協議。
直到我凍死在橋洞下那天,才從趕來的閨蜜口中得知。
那份親子鑒定是偽造的。孩子確實是許征遠的。
他們隻是需要一個罪名,把我趕走後吞掉我父母留給我的拆遷款。
而那七個月裏小叔子半夜打來的每一通電話。
都被許征遠錄了音,掐頭去尾作了"出軌證據"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小叔子第一次深夜來電的那個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