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確診為重度海鮮過敏的第三年,周衍在我們的訂婚宴上,點了一桌子海鮮。
我看著麵前那碗特意為我盛的海鮮粥,胃裏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拉了拉他的衣角,小聲提醒:
“周衍,我吃不了這個,會休克的。”
他卻皺起眉頭,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:
“微微最喜歡吃海鮮了,今天她升職,大家都在興頭上,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掃興?”
“少吃兩口死不了人,別搞得自己多嬌貴一樣。”
林微微坐在他旁邊,無辜地眨了眨眼:
“嫂子要是實在吃不下就算了,衍哥你別凶她。”
周衍冷著臉,把勺子塞進我手裏:
“吃,別讓她有心理負擔。”
為了不讓他丟麵子,我忍著喉嚨的腫脹感,咽下了一口粥。
半小時後,我渾身起滿紅疹,呼吸困難地倒在洗手間裏。
瀕臨昏迷之際,我撥通了周衍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,背景音裏是KTV的喧鬧和林微微的笑聲。
“周衍......救我......”
他冷冷地說:
“怎麼,你爭風吃醋用裝可憐這招不會膩嗎?”
電話被無情掛斷。
後來,是保潔阿姨發現了休克的我,叫了救護車。
在ICU躺了三天,我終於醒來。
床頭放著我的手機,上麵沒有一個周衍的未接來電。
隻有他朋友圈的一張合照:他替林微微戴上生日王冠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