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突發哮喘,臉色憋得青紫,連哭聲都發不出來了。
家裏唯一的急救針鎖在主臥的保險櫃裏。
我顫抖著輸入密碼,卻連續提示錯誤。
坐在客廳沙發上喝咖啡的老公前妻,不緊不慢地撩了一下頭發:
“別試了,密碼我剛順手改了。”
“畢竟那支針要大幾萬呢,誰知道你是不是想偷出去賣了,好拿錢去補貼你那個前夫?”
我急得眼淚溢滿眼眶:“快告訴我密碼,孩子真的快憋死了!”
她翻了個白眼,無動於衷。
走投無路之下,我哆嗦著撥通了老公的電話求救。
誰知老公在電話那頭極不耐煩地吼道:
“你帶來的拖油瓶壯得像頭牛,裝什麼病?”
“我看嬌嬌防著你是對的!別一天到晚拿孩子當籌碼騙我的錢!”
電話被“啪”地一聲無情掛斷。
我跌坐在地板上,看著前妻姐得意勾起的唇角,眼淚突然就停了。
他們倆到現在都以為,在裏麵發病的是我帶來的兒子。
可我兒子一早就被我媽接走了。
那個即將被憋死在臥室的男孩,是老公和他前妻的掌中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