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川西自駕遊的路上,我的高反發作得猝不及防,頭痛欲裂,甚至開始嘔吐。
距離最近的醫院還有五十公裏,我靠在副駕駛上,虛弱地求相戀七年的男友開快一點。
程川卻突然踩了刹車,將車停在了荒無人煙的國道旁。
我勉強睜開眼,聽到他在接電話。
電話那頭,是他資助了四年的貧困學妹,哭得梨花帶雨:
“程川哥,我在青旅遇到變態了,我好怕......”
程川的臉色瞬間變了,他解開安全帶,轉頭看向我:
“念念遇到了點麻煩,那個青旅就在我們後麵十幾公裏,我得掉頭回去接她。”
我攥緊了安全帶,指甲掐進掌心:
“程川,我在發燒,高反很嚴重,我會沒命的。”
他有些煩躁地揮開我的手:
“你就是有點缺氧,吸兩口氧氣瓶就行了!念念一個人在外麵,萬一出事了怎麼辦?”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了?”
他毫無留戀地把我趕下車,連同我的行李箱一起扔在海拔四千米的雪山腳下。
“你自己攔個過路車去醫院,我接上念念就來找你。”
越野車絕塵而去,揚起一地冰冷的飛雪。
我在零下十幾度的寒風中,裹緊了衝鋒衣,看著他的車尾燈消失在視線裏。
五個小時後,我被一輛好心的貨車司機救下。
在縣城醫院吸上氧的那一刻,我看到了程川的微信步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