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托裏尼的日落,被稱為世界上最浪漫的告白聖地。
沈檸玉帶我來的第一天,就把最好的懸崖房讓給了楚煦。
“他失戀剛好,需要海景療愈一下。”
“你住哪間不都一樣?六年了,別計較這麼多。”
我住進背陰的客房,窗戶對著一堵白牆。
是啊,六年了。
馬爾代夫的水上屋,她讓給了怕黑的楚煦。
北海道的檸泉套房,她讓給了體質弱的楚煦。
巴黎那次,我幹脆被安排住進了另一家酒店。
因為楚煦說,三個人住一起,氣氛尷尬。
在聖托裏尼七天,她陪楚煦看了六次日落。
輪到我的那次,她接了四十分鐘電話,因為楚煦說他房間的空調壞了。
最後一晚,我一個人坐在懸崖邊。
愛琴海把太陽一寸寸吞下去,天空燒得像一場盛大的告別。
六年,兩千多個日落,她一個都沒陪我看過。
我舉起手機拍下那片海,輕輕自語。
“好美,下次自己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