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京城都傳,九千歲是個剝皮抽筋的瘋子,阿姐寧可上吊也不願嫁入閹黨。
嫡母灌了我一碗軟筋散,把我塞進喜轎去送死。
那幾年,我陪著他殺出重圍,替他擋下浸滿劇毒的暗器,用身體幫他暖著寒毒發作的殘軀。
終於,他權傾朝野,甚至架空了皇權。
我以為我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救贖。
可阿姐卻在此刻登門,隻用一句“當年原本該上花轎的是我”,就換走了他所有的柔情。
九千歲用我送他的那把匕首,親手挑斷了我的手腳筋。
“本座這輩子最恨被人欺騙。”
“你頂著你阿姐的名頭,偷了本座三年的寵愛,就拿你這張皮來補償她吧。”
我被活剝了皮,掛在城牆上風幹。
再睜眼,嫡母正端著軟筋散,虛情假意地哄我喝下。
我奪過藥碗,直接潑了嫡母滿臉,轉身走向大門外等候的錦衣衛:
“抗旨拒婚的是嫡姐,要殺要剮,你們去抓她就是,抓我一個庶女頂什麼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