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男友許意衡參加好友婚禮那天,
他摟著伴郎喝交杯酒,被灌多了開始講胡話。
新郎笑著懟他:
"你什麼時候也領證?寧寧跟了你四年了。"
許意衡歪在椅背上,舌頭打結卻字字清晰:
"領什麼啊......我心裏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。"
"江予嫌我不懂浪漫,嫌我不夠細膩,我這幾年跟寧寧不就是在補課嗎?"
伴郎擰了一下眉:
"那人家寧寧圖什麼?"
許意衡擺了擺手,酒杯差點甩出去:
"她圖我對她好唄。我確實對她好啊,這我不否認。"
"但那種好......怎麼說呢......"
他頓了一下,笑出了聲:
"就像你打遊戲開小號練技術,練完了不還得回大號嗎?"
滿桌的人都笑了,新娘衝我使了個眼色,好像在說:他醉了你別當真。
但我看得很清楚,許衡的眼睛亮得很,那不是醉話。
那是他第一次說真話。
我站起來,把椅子輕輕推回桌下。
我突然覺得這四年的時光像一場荒唐的大雪,落了滿地,卻終究要化掉。
我隻希望從此長街兩端,各有風雪,再無歸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