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世子因救駕雙腿殘疾,性情暴戾。
曾與他海誓山盟的阿姐悔婚了,全家合謀把我打暈,塞進了侯府的花轎。
出嫁前,祖母握著我的手說:
“你一個庶女,能做世子妃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,要懂得感恩。”
侯府裏,我忍受著世子的喜怒無常,衣不解帶地伺候他,四處求醫問藥,終於陪他熬到了雙腿痊愈,承襲爵位。
我以為苦盡甘來。
可封侯大典那天,與他並肩受封的卻是剛剛和離歸家的阿姐。
世子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侍衛按在泥潭裏的我:
“當年若不是你們家逼迫,清清怎麼會迫於無奈嫁給別人?你這鳩占鵲巢的毒婦,連給她提鞋都不配。”
我被褫奪正妻之位,亂棍打死在侯府後院。
再睜眼,祖母正端坐高堂,張羅著要把我綁上花轎。
我冷笑一聲,轉身撞開了大門。
“這世子妃的寶座,誰愛坐誰坐,我今天就是絞了頭發做姑子,也不替這個嫁!”